2009年7月16日 星期四

族群、性別與歷史記憶

 我喜歡這種「族群、性別與歷史記憶」的課題,所有人都突然進入後現代。以下我簡單討論一下「為什麼甘拜下風會勤於煮晚餐」。這必須從遠因、近因,與一條導火線等三方面析論。省略附註與參考書目,希望讀者諒察。
 遠因大概是我爸爸會煮菜,且手藝不錯。而且我老爸也經常轉述阿兵哥的守則:「男人,除了不會生小孩,什麼都要會。」
 近因則是十年前,我一個人住在東京郊區時,會自己弄點東西來吃,才發現煮飯餵飽自己不難,尤其當你身處在一個現代化的大都市時。
 導火線則是無鬚張在email上已解題者。搬來大安區後,有一段期間,都跟可喜可賀在新生南路與和平東路間流浪,尋找晚餐。也因為工作剛結束,又夜幕低垂,有時火氣也不小。日積月累,想來也不是辦法。也想想自己小時候,等母親做晚餐的心情,這似乎是小孩子的特權。於是決定君子進庖廚。
 煮飯的樂趣與寫論文不同。論文發表後,到底好或不好,答案多半是「見仁見智」。而菜好不好吃,當下決定,勝負立判。故很刺激,很有成就感。可喜可賀是人在屋簷下,對我多半是肯定與鼓勵。故諸君何妨一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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