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8年4月18日 星期五

我吹牛,故我存在

 我沒有存在焦慮症。我常希望這個世界遺忘我。好比五月報稅的時候,國家當沒我這個人。我的名字可以從許多研討會的名單中消失,主辦單位不要再來催稿。兒子期中考沒考好,就當沒我這個家長,不要讓我在考試卷上簽名。
無鬚張近來調查班級網誌,嘲笑我們「四十代」的人,忙於工作,少了共同話題。說來也是。「二十代」時,聚在一起罵國民黨,逞少年輕狂,意氣風發。「三十代」時,初入職場,工作上總有新鮮話題。「五十代」以後,健康又成了共同的話題。故同窗會的網誌上,大家熱情討論如何保養,怎樣就醫。而我們這一輩「四十代」的人,眼看國民黨它樓塌了,卻又「馬上」「準備好了」再執政。世事滄桑,無言以對。對政治愈來愈冷感。工作的事,有時連自己都不想面對,何況分享。聊女人與棒球應是男人的永恆話題,但名模仍只認識林志玲,而棒球則仍在懷念許金木,無法加入王建民的討論。
近來生命鬱卒的另一原因是沒有好的日劇可看。可推薦的是「鹿男與奈良」。若你們對日本古代史有興趣,順便欣賞奈良的景色,可看。這部片子前面有點悶,中間以後比較好看。
我寫的比Annie's Dad多,可證明我比他存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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